三联生活周刊:慈善改善世界

编辑:凯恩/2018-10-26 21:57

  http://www.sina.com.cn 2005年12月29日18:46 三联生活周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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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盖茨的心目中,疟疾与艾滋病是最为重要的两个目标。在过去的20年,疟疾致死的人数已经翻了一番,新药的研制与疫苗的推广没有得到强有力的支持,疟疾处在公众健康的真空地带。

  很少有人能有如此直接的感受,感受到贫穷与灾难是凤凰彩票(fh03.cc)怎样剥夺人们最后的希望。多数时候,我们看到的是一组组冷冰冰的数字:每30秒,有一个非洲儿童死于疟疾;每7秒,有一个人感染了HIV;每18秒,有一个人死于结核病;每60秒,一位怀孕的妇女未能等到新生命的降临就已去世。我们不知道这些死去的人都在哪里,他们的故事是怎样的,但心头会掠过一阵怜悯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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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9年,盖茨的纸面财富达到了1000亿美元,他也成为反垄断诉讼案的主角。他拿出170亿美元的启动资金,比尔和美林达的基金会开始运作,“当你写支票的时候,你会想,这只是好多个零呀”。那一年,盖茨对美国《人物》杂志说。

  很快,基金会的一个顾问给盖茨拿来1993年世界银行的一个发展报告,今天来看,那份报告就是盖茨基金会的蓝图。那份329页长的报告是盖茨最喜欢的那种分析方式,报告列出导致贫穷国家数百万的人口死亡的疾病种类,从艾滋病到营养不良。这份列表就是基金会目前主要捐资的领域。

  对好心的有钱人的描述总有想象的部分,比如说盖茨经常坐出租车、坐经济舱,似乎是个节俭的榜样。曾经有记者问盖茨:“挣钱与把钱捐出去,哪一个更带给你责任感上的挑战?”盖茨的回答是:“挣钱与捐钱都是很大的责任,也同样让人享受。与聪明的人谈论一个长期的规划和挑战,取得一些突破总是开心的,不管我们谈的是一个伟大的软件还是一个新的药物或新的治疗方法。”

  怜悯之心能感受到苦难,希望有权力的人能去干预。但更多的行动者要用宗教般的热情去改变世界,这种热凤凰娱乐(fh03.cc)情要改变不道义的局面,每个行动者都从心底意识到:如果我们不行动,这世界还是愁云密布。高耀洁、桂希恩就是这样的行动者,保尔·法默也是这样的行动者,他1983年前往海地,立志要做一个为穷人治病的医生,22年后,他受克林顿基金会和卢旺达政府的邀请前往卢旺达,为这个东非国家贡献自己的医疗经验。

  盖茨本打算,20年或30年,他退休后再弄一个基金会从事慈善事业,美林达说,“他是世界上最忙的人,他不想再有一个实体,要每天为其奔忙”。但在父亲的推动下,盖茨说,早一点开展慈善事业也好,有他可以相信的人来管理,2002年,他对《财富》杂志说,干慈善不要等到60岁再开始。

  比尔·盖茨说:“我想,人们必须对这些数字有感觉,如果邻居因病去世,如果是孩子或者孩子的朋友患病,大家会比较关心,但,每年有400万婴儿在出生1个月内就夭折,我想大多数母亲都能感受到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。”

  1992年,盖茨的资产是80亿美元,他向西雅图慈善机构和学校捐助过2100万美元。1994年,他和美林达结婚,盖茨的母亲写信给儿媳妇,提醒他们两个人共同面对巨大的责任。这位母亲一直在西雅图的慈善机构工作,盖茨的父亲最怕听到别人抱怨说他的儿子冷漠,他想建立一个基金会,盖茨同意了,以父亲的名字命名,当时基金会的地址就是在父亲的住所,但很快邮局就抱怨世界各地来的信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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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医学能挽救数百万贫困者的生命,盖茨基金会就是挽救行动的推动剂。而这个目前资产290亿美元的世界最大的私人基金会,引发了各国政府的捐助行为,被盖茨称为“杠杆作用”,基金会许诺在10年内,向“疫苗与免疫全球联盟”投入7亿美元。很快,挪威政府也给出大笔捐助。2003年,美国总统布什宣布,在5年内投入150亿美元在世界范围内防范和治疗艾滋病,欧盟拿出40亿美元给贫困国家儿童注射疫苗,世界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管理者说,全球公众健康的历史正被重写,而转折点就是盖茨夫妇二人。

  在过去的几年中,比尔·盖茨夫妇基金会已经花掉60亿美元,致力于提高全球范围针对贫穷人的医疗保健水平。美国前总统卡特说,盖茨夫妇基金会是世界上有关公众健康最为重要的组织。事实上,卡特中心也致力于这一事业,他们这几年的一项中心工作是帮助非洲根除麦地那龙线虫病。全球麦地那龙线虫根除运动(global guinea-worm eradication campaign)正在与仍存于世的最后1%麦地那龙线虫病作战,自从1986年开始这一根除运动,该病已从350万减少到2003年所报告的近3.5万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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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保尔·法默曾经在海地接待过到访的盖茨夫妇,他说:“这对夫妻是在认真倾听穷人与病人的故事,是真的在听,并期待着答案,他们对那些穷人是开放的,而另一些人不是。”许多医生,在一线与疾病战斗的,在实验室里研究新药的,都曾受邀参加盖茨夫妇基金会组织的会议,当他们被询问到最缺乏的帮助是什么时,最常见的回答是: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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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2月6日,世界首富坐着私人飞机而来,下榻于豪华酒店的套房,最后要穿过穿梭的人力车和牛群来到印度的某个贫民窟,那里有9000名居住者,5个半职业的医生,盖茨问的问题是很资本主义的:谁是这土地的主人?——大概是政府。医生挣多少钱?——每个月10美元。当他离开这座贫民窟时,《时代》周刊的记者问刚刚接待盖茨拜访的妇女:“你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吗?”她说她不知道,但他们是好人。记者说:“那个穿卡其布裤子的家伙是世界上最富的人。”印度妇女笑:“所有外来人都比我富裕。”

  20年前,在那场援助非洲难民的“LIVE AID”义演中,波诺不过是众多参演明星中的一个。但随后他成为受“LIVE AID”影响最深的一个。演出之后,为了更真切了解非洲饥荒,他和妻子到达埃塞俄比亚,在一个孤儿院工作了6个星期。“清晨的时候,薄雾弥漫,”他这样回忆,“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出帐篷,清点饿死的儿童的尸体。有时候更糟糕,会有父亲抱着他奄奄一息的孩子走向你,说:‘收留他吧,如果他是你的孩子,他就不会饿死。’”

  起初,父亲和盖茨夫妻将他们的捐助重点放在人口控制和生育保健上,1998年盖茨的父亲看到纽约一家艾滋病疫苗研制中心的进展报告,在这份报告的空白处,他做批示:我不知道我们能为这事做什么,但这正是慈善事业要做的。比尔再做批示:同意。基金会向这家小研究机构捐助150万美元。

  盖茨夫妻将这样的拜访称为“学习之旅”,他们为此受到认真而特殊的款待,当他们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孟加拉国时,停机坪上布满了警戒的军队,并树立着夫妻两个巨大的油画像,盖茨对妻子美林达说:“画得不够好,但真大,只有毛的画像能这样。”在决定优先给予哪些项目以资助方面,盖茨有更大的决定权,但在深入一线与患有霍乱、肺炎等疾病的儿童接触时,老婆在前扮演更亲善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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